这混蛋倒有几分急智,高俅,也算你高家积了些福分!!」
高俅正狂喜中,赶忙谢恩:「这哪里是臣家的福分?这分明是托了陛下您的洪福齐天!!臣高俅一家,生生世世都是陛下脚底下的泥,陛下踩一脚,都是臣的福气!万岁万...!」
「好了好了!」官家不耐烦打断。
刘公公觑著官家脸色,又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奏本:「陛下,还有一事。工部员外郎贾政,方才递了请罪的札子尚书省转了来,老奴不敢耽搁——」
说著双手将那素白的奏本高高捧起。
「念!」官家哼了一声,示意刘公公。
刘公公展开奏本喊道:「臣贾政诚惶诚恐,顿首百拜,伏惟陛下圣鉴:臣治家无方,昏聩失察,竟致逆贼潜藏于贾府旧邸,实乃臣阖门之奇耻大辱,万死难辞其咎!」
「臣母荣国太夫人,夙荷圣恩浩荡,惟日夕焚香,虔心祝祷圣躬万安,龙体康泰。今家门遭此横祸,太夫人惊惧交加,涕泣终日,屡嘱罪臣,务必将此惶恐待罪之心,泣血上达天听!」
「臣忝居人子,不敢有半分隐匿,伏望陛下圣慈如天,俯察臣母子蝼蚁哀鸣——阖门死罪!死罪!」
刘公公念完,官家面上已罩了一层寒霜。
「哼,这贾家,轻飘飘一句不察,就想把窝藏反贼祸乱京畿的大罪揭过去了不成?当朕是三岁孩童吗?刘伴伴,传旨!」
刘公公一个激灵,慌忙应道:「老奴在!」
梁师成在一旁一愣,微微睁开闭著的眼睛,又闭上。
「宁国府世袭三等威烈将军贾珍!承桃宗祠,不思报效朝廷,整肃门楣!反在京城之内,勾连勋贵子弟,聚赌成风,奢靡无度!」
「更兼结交市井无赖,藏污纳垢,以致府邸空虚,门禁松弛,实为祸乱之始。故而让梁山反贼匿迹其中而浑然不觉!此等昏聩之辈,岂堪再居爵位,玷污朝廷名器?」
「著即夺贾珍所有爵位!贬为琼州编管,永久安置,非朕特旨,不得擅离贬所。宁国府敕造府邸并其名下所有田庄、店铺、别业、浮财,无论京畿内外,悉数抄没入官!充作剿匪军资!著开封府即刻查办,不得有误!」
官家余怒未消,说到开封府忽然想起了什么:「西门天章呢?朕不是准了他休沐三日?这都几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