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判了我们的追击路线,吃透了本地地形,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无比。”
肖兵伫立原地,目光深邃望着漆黑幽深的胡同尽头,眼底冷意沉沉,没有愤怒,只有极致的冷静。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无奈,却无比清醒:“没办法,不怪我们。”
“这片老城区胡同巷道错综复杂,地形特殊,我们三人都是外来人员,对本地盲区地形完全陌生。”
“对方深耕此地,熟悉所有暗道死角,提前布局盯梢,占尽地利优势。”
“以熟打生,以暗打明,我们追击失利,对方从容脱身,是必然结果。”
“不是战力不如,是地利不如。”
他看得最通透,最透彻。
对方敢深夜孤身盯梢,就绝对做好了万周脱身准备,吃透了所有地形,预判了所有风险。
想要就地抓人,本就是极小概率的事情。
“算了,回去。”
肖兵缓缓收回目光,语气沉定,“人跑了就跑了,不必纠结。对方既然敢露面盯梢,就一定会有下一次动作。”
“暗处的人,耐不住寂寞,藏不住太久,只要我们不死心,不撤场,他们迟早会再次露头,露出致命破绽。”
三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憋屈,转身折返,重新走回街边的大排档角落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