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足够和他分庭抗礼了。
故而楚镇一进战车,他就抓起酒壶砸了过去,却被对方抬手稳稳接住。
“你这一壶酒多少将士冻死了都喝不到,你还敢糟蹋?”
楚镇将酒壶放在了角落里,抬眼冷冷看过去:“有何事?”
“你还敢问!为什么不是去丰州?”
楚镇低哂一声:“我只说了开拔,何时说过,要去丰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