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口:“皇上,您说姑姑是不是故意的?想逼着您去见她?”
殷稷沉默不语,他不愿意往这上面想,可打从当初谢家逃离滇南之后,谢蕴做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他已经找不到理由为她开脱了。
可是,谢蕴啊,你不是答应朕不会再闹了吗?你能不能心疼心疼我?
我真的已经四面楚歌,焦头烂额了。
“玉春,”他抬手死死掐着眉心,“带几个人把她的灶台拆了,告诉她,若是她再生事端,朕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