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有诈。沈寇略一思忖,虚弹几指解开她身上的穴道。
韩素儿来到沈寇面前,潋滟一福,道:“沈兄,当年之事,素儿铭记在心,多谢了!”
“当年沈某少不更事,纯属孟浪之举,韩仙子不必介怀。”沈寇侧身让过这一礼。
沈寇有防范之心,韩素儿看破不说破,一笑置之。人心隔肚皮,十年过去了,谁知道谁会变成什么样子。
“韩兄,你因何来到了龙虎山?”
沈寇撇了撇嘴,长话短说,把自己偷渡龙虎山,偶遇柳幼鱼的事兜了出来。
“柳少主到龙虎山了。”
“他不常来?”
“照这么说,柳少主已经筑基了。”韩素儿面色一喜,随即又道:“沈兄,你不必惊慌,素儿自有办法让你逃离龙虎山。”
沈寇心中一喜,张嘴刚要说话,突然外面一阵大乱。沈寇目光向外一扫,道:“不好,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