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啸,那声音嘶哑,却仿佛能穿透云霄,带着血与泪的控诉!
“学生韩渊,便以血溅阶,碎玉于此!”
“向先贤,谢罪!”
话音未落,他竟真的将那木匣狠狠地,朝着身下那坚硬无比的汉白玉台阶,猛砸下去!
“住手!”
司马博士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瞬间被惊骇与暴怒所填满!
两名守卫的手,僵在了半空,脸上的狞笑,化作了纯粹的恐惧!
整个国子监门前,死一般的寂静。
他可以驱逐一个疯子,可以惩戒一个狂徒,却绝不敢承担“逼死献宝士子、毁掉先贤遗稿”这足以让他遗臭万年的滔天罪名!
韩渊用最极端的方式,将自己和那份真假未知的文稿,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他剥夺了对方所有从容处置的权力,将这场不对等的冲突,推向了谁也无法收场的顶点!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一个平静无波,却仿佛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的声音,从祭酒博士身后传来:“让他进来。”
“老夫倒要亲眼看看,是何等的惊世之作,值得一位读书人以性命相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