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成功了。
她用丈夫设计的“钥匙”,在最恰当的时机,叩开了天子心门,将自己从一个可能被迁怒的奏事者,变为了一个无意中触动了皇帝内心隐秘情感的特殊存在。
皇帝颤抖着,缓缓蹲下身,拾起了那枚拨浪鼓。
他失神地摩挲着那早已被磨得油光发亮的握柄,没有看秦可卿,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道:
“这东西……是谁让你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