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摇着这只拨浪鼓,咯咯笑着,叫他“父皇”的孩子。
滔天的悲恸,在短短数息之间,迅速转化为一种冰冷到极致的、足以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杀意!
他终于明白了。
他那个活着的逆子,不仅在觊觎他的皇位。
他更是在用他心中最深的伤痛,最柔软的软肋,来作为自己肮脏交易的筹码!
京兆府尹看着皇帝那瞬间变得毫无生气的、死灰般的侧脸,便知此事,已再无半分转圜的余地。
那把诛心之刃,精准命中。
皇帝紧紧攥着那只拨浪鼓,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没有下令彻查,更没有召见三司。
他只是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那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阴影,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平静到可怕的语调,下达了一道命令:
“封锁忠顺王府。”
“将那个逆子,给朕活捉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