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对不住。倒非小的不配合,只是……只是此地,眼下实在不便惊动啊。”
“放肆!”一名年轻御史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一拍马鞍,怒喝道,“我等奉旨查案,你竟敢以‘不便’二字搪塞?莫不是此地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要妨碍公务不成?”
面对这顶足以压死人的大帽子,那心腹却不卑不亢,腰杆甚至比方才更直了几分。
“大人误会了。”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对这些“不懂事”的官员的无奈与惋惜,“我家侯爷请了京城最有道行的法师,正在此地深处布置七星法坛,不日便要开坛做法,为当今圣上祈福,祝祷我大周江山永固。”
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平静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威严。
“几位大人乃是文曲星下凡,自然知晓,此等为国祈福的大事,最忌惊动地脉,冲撞了神灵。若是因此……损了圣上的福泽,这个罪过……”
他没有说下去,可那未尽之言,却像一座无形的大山,轰然压下!
几个年轻御史的脸,“唰”的一下,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
强闯?
惊扰为圣上祈福的法坛,这个罪名,便是他们的恩师赵元启,也担待不起!
退缩?
无功而返,岂不成了整个都察院的笑话!
就在他们进退维谷,被这软刀子割得浑身难受之际,那心腹仿佛是生怕他们看不清形势,又“不经意”地,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通体乌黑、正面用赤金镶嵌着一个狰狞兽首的令牌,在手中轻轻一亮。
宁国公府的府主令牌!
“此事,事关重大,已获府内首肯。”
那枚令牌,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这几个毫无背景的年轻御史心中所有的侥幸。
他们呆立在原地,只觉得那枚小小的令牌,比他们手中那份盖着官印的公文,要沉重百倍。
最终,几人只能悻悻地拨转马头,带着满腔的憋闷与屈辱,狼狈而归。
……
都察院官署,气氛凝重得仿佛一块铅。
赵元启静静地听完手下的汇报,那张清瘦、刻板、充满了理想主义色彩的脸,气得铁青。
他猛地一拍桌案,那声脆响,像一道惊雷,轰然劈开了满室的压抑!
“混账!”
他勃然大怒,在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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