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将要被迫暂停那惊天的盗矿计划,暂避锋芒之时。
贾琅,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谁说我们要阻止他?”
心腹一愣,满脸茫然。
真正的反转,于此刻爆发。
“我们不但不阻止,”贾琅缓缓放下卷宗,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烛火的映照下,亮得骇人,“我们还要帮他。”
他缓缓起身,走到密室最深处,那只用玄铁打造的、沉重无比的密柜前。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机括转动声中,他从最底层,取出了一份同样落满了灰尘、早已被遗忘的陈旧卷宗。
“哗啦——”
卷宗被扔在桌案之上,激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这是……”心腹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忠顺王府,有个不成器的姻亲,姓周。”贾琅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早已磨砺好的、无声的利刃,直插问题的核心,“仗着王府的势,在京郊玉泉山私自开采铁矿,至今已有三年。此事做得极为隐秘,除了少数几个当事人,无人知晓。”
这份情报,本是他为日后扳倒忠顺王府,预留的无数后手之一。
此刻,却成了一枚完美的棋子。
心腹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瞬间明白了贾琅的意图,那颗因忧虑而冰冷的心,在这一刻,被一股滚烫的、名为“敬畏”的洪流,彻底贯穿!
“主上的意思是……”
“没错。”贾琅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即刻安排一个绝对清白的第三方渠道,‘无意间’将这份铁证,送到赵元启的案头。”
他缓缓踱步,那修长的身影在烛火下拉出一道狰狞的影子,将整个计划的脉络,无情地、彻底地撕开!
“一个是我们这桩程序可疑、却并无实证的地契交易。”
“另一个,是证据确凿、人赃并获、足以震动朝野的私开铁矿重罪。”
贾琅缓缓转过身,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静静地落在了心腹那张写满了惊骇的脸上。
“你告诉我,一个急于立威的新任御史,会选择哪一块骨头来啃?”
此举,已非简单的化解危机。
这是将赵元启这柄朝堂之上无人能驾驭的、最锋利的“正义之剑”,悄无声息地,纳入了自己的刀鞘,并精准地,指向了忠顺王府最脆弱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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