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的线索,怕是……”
“咱家不想听借口。”
戴权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和善,可那双眼睛里,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坚信自己的判断,这背后必然有一张惊天巨网,而眼下的困境,只说明敌人远比他想象的更狡猾。
他缓缓站起身,在那堆积如山的卷宗前来回踱步,枯瘦的身影被灯火拉得细长,在墙壁上扭曲成一道狰狞的鬼影。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
“把张辅言那老狐狸之前查阅过的兰台卷宗,也一并取来。”
戴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
“咱家就不信了,两条毒蛇,会不在同一个洞里留下些蛛丝马迹!”
他要强行找出联系!
这道命令,正中贾琅算计的下怀。
很快,另一批同样尘封的卷宗被抬了进来。
整个密档库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鬼影们几乎要被逼疯,他们必须在两堆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的故纸堆里,寻找一个可能根本就不存在的交集。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就在鬼影首领也快要被这无休无止的枯燥与压力逼得崩溃,准备向戴权请罪之时。
“头儿……”
角落里,一个负责比对后勤物资调用名册的小吏,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充满了不确定的惊疑。
鬼影首领如同一头被惊扰的猎豹,猛地转身,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
他一把夺过那小吏手中两份早已泛黄的册子,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上面!
左手的,是二十年前江南盐引监察司的库存盘点清单。
右手的,是十七年前兰台下属一个外围采买处的杂役花名册。
两份册子,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内容,都相隔十万八千里。
可就在这两份看似毫不相干的册子上,一个毫不起眼的、用蝇头小楷写就的名字,竟同时出现了!
冯渊。
鬼影首领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他颤抖著手,将那两份册子,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戴权的面前。
戴权缓步上前,他先是看了一眼左边的册子。
“冯渊,原江南盐引监察司,七品库管。元丰二年,因监管不力,致使库存官盐账目不清,被革职查办,念其罪责轻微,未曾入罪。”
随即,他的目光,缓缓移向了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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