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沉的、难以置信的困惑所取代。
这手法……
这独特的、三层嵌套、以反向应力互相牵制的闭锁手法……
为何如此熟悉?
他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为何这足以致命的破坏,竟与他记忆深处,那早已失传的、其父毕生钻研的独门绝技――“三叠浪”,有七分相似?
就在此时,那名一直保持着镇定的信使,想起了张辅言在临行前交代的最后一句话。
他快步上前,在那心神剧震、几乎要被记忆洪流吞噬的毕澄耳边,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调,说出了第三句,也是最终的暗语。
“父之锁,非为困龙,只待亲子启封。”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轰然劈在了毕澄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所有的神采尽数崩塌,只剩下无法掩饰的、彻底的茫然与震撼。
记忆深处,那扇早已被尘封了数十年的门,被这句暗语,轰然撞开!
他想起来了。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年幼的他,正看着父亲在一块废铁上,雕琢着那套繁复得近乎自虐的“三叠浪”闭锁。
他曾不解地问,为何要造出这等连自己都难以解开的死锁。
父亲当时只是笑了笑,摸着他的头,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以一种独特的韵律,在那块废铁上轻轻敲击了几下。
那看似锁死的机关,应声而开。
“傻小子,”父亲当时的话,此刻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这世上,没有绝对的死锁。这把锁的钥匙,不是任何工具,而是你老爹我的这双手,这独一无二的敲击之法。”
“记住,这是咱们毕家,传内不传外的吃饭本事。是为父留给你最后的护身符。”
毕澄呆呆地看着眼前那处“致命”的改动,又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了油污与铁锈的手。
他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敌人的破坏!
这是那位远在宁国府、神鬼莫测的主上,早已预料到了一切,将他父亲失传的绝技,融入到了自己的设计之中!
这改动,不是死锁。
是另一扇门的钥匙!
而开启这扇门的秘法,普天之下,唯有他毕澄一人知晓!
“都给我退下!”
毕澄眼中再无半分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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