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事宜,皆属军务!你赵元启一个文臣御史,有何资格越权干涉?莫不是想借此由头,将手伸进我大周的兵权里去,意图动摇军心?”
好一招偷梁换柱!
他们瞬间便将一场惨绝人寰的民生惨案,巧妙地扭转成了一场关乎国之体统的文武之争!
赵元启气得浑身发抖,他据理力争,将那份血淋淋的证据一一陈列,可他的声音,很快便被数名武将勋贵此起彼伏的指责与盘问,彻底淹没。
他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挣扎的孤舟,瞬间便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龙椅之上,老皇帝那双半阖的眼睛,缓缓睁开,眉头微蹙,却依旧不置可否。
朝堂的风向,瞬间对赵元启极为不利。
侯昆一党见状,嘴角已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他们正准备以“程序不合,越权干涉”为由,将此事强压下去,彻底堵死赵元启的嘴。
就在此时。
“咳。”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干咳,自武将队列的前排,缓缓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惊雷,轰然劈开了满室的喧嚣与燥热!
满朝文武,包括龙椅之上的皇帝,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须发花白的枢密院副使张辅言,手持笏板,缓缓出列。
他这一动,整个金銮殿仿佛都为之震颤了一下。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无法掩饰的惊愕。
张辅言并未去看那早已陷入绝境的赵元启,他只是对着龙椅之上,微微躬身。
“陛下,关于西山煤监司一案,老臣亦有话说。”
侯昆一党的脸上,笑容凝固了。
然而,张辅言接下来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赵御史所言矿奴之事,老臣以为,或有夸大之处。军营之地,自有军法处置,此乃内务不修,尚不足以动摇国本。”
这番话,竟像是在为侯昆一党开脱!
就在侯昆等人刚刚松下一口气,以为这位军方大佬是出来和稀泥之时,张辅言的话锋,陡然一转,锐利如刀!
“但是,”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老眼里,骤然迸射出一道骇人的精光,“老臣昨夜收到密报,西山煤监司,其主官,近日常与废太子旧部暗中往来,于翠华楼中密会!”
“其所图者,恐非区区钱粮,而是……动摇国本之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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