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家族的未来,或许真的要靠眼前这个曾经最不被他看好的、只知舞刀弄枪的武夫了。
贾琅对着失魂落魄的贾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政老叔,侄儿言尽于此,先行告退。”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间让他感到压抑的书房。
回府的路上,贾琅并未思考如何介入那凶险的盐务。
他骑在马上,看着街道两旁熙熙攘攘的人流,神色平静。
行至半途,他忽然对身后一名随行的亲信,下达了一道看似毫不相干的命令。
“传信给江南那边的人。”
“让他们,不惜任何代价,暗中收购甄家在当地的所有丝绸和茶叶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