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直垂在身侧、看似无力的手,动了。
他的指尖,顺着车厢的木纹,悄无声息地探入了那道隐蔽的夹缝。
一枚冰冷、坚硬的蜡丸,已然落入掌心。
囚车远去,消失在山坳的尽头。
那名精锐头领骑在马上,依旧觉得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事故现场,对一名手下冷冷地命令道:“你,回去看看。”
“把那根断了的车轴,带回来。”
片刻之后,手下策马追了上来,将半截车轴递到头领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惊疑。
“头儿,您看这断口……”
头领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那车轴的断口处,平滑如镜,没有一丝木料撕裂的毛刺。
这根本不是自然断裂。
这分明是……被某种锋利的薄刃,预先切割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