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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之武剑上附带的阴煞气劲,忽成浩然正气,势尽的剑光力量再生,撕开绿王的黑甲,斩过他胸前血肉。
飞溅的鲜血中,席撒横移退避,长剑挥洒鲜血点点,满天飞溅。
治愈术的白光绽放,恢复他躯体的重伤。
绿王维持握剑冲刺姿势,半响不动。
形势的骤然变化让旁观者目瞪口呆,久久,北撒族和中魏兵马才反应过来般的爆起冲天欢呼喝彩。
绿王不再动作,说明约定的一套剑诀已经施展完毕,在最后一招,北撒漂亮的挺过。纵使真正拼斗生死,北撒最后得手后仍有余力的闪避,治愈伤势,都让人无话可说。谁也不敢说继续战斗胜负如何。
因为绿王终于受伤。他北撒能不断治愈伤势,而作为人类的绿王却不行。
席撒收剑入鞘,回身。
“义父请让孩儿为你治愈伤势。”
席撒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承认绿王,就像当年在中魏,没想到会感激他的一样。但此刻他不得不服。今天如果来的不是绿王,就一定是撒拉。今天如果他不是蓄意而为,上来三招内即刻让他不及运用心境流力量就被击杀。
与其说这是场战斗,不如说是为让绿国将士无话可说,对他北撒心服口服,对过往一笔勾销的了结。甚至可以说,绿王是在指点他的修行。那最后一剑甚至可以瞒过所有高手,因为阴阳兼修到这种程度的人或许除他们外再也没有。
但席撒心知肚明,绿王最后一剑本来不只如此,在错身而过时完全能转化力量性质再跟一击。那一击他能否承受冲击不死实属难料。
但绿王没有,借中剑为台阶没有出应有的一剑。旁人看来以为是席撒时机把握的好,让绿王那一剑的力量不及再做转换。
席撒不得不对绿王重新认识。
能修炼到这种地步的人,心中必有真挚的正面情感,或许是对苍生的怜悯,或许是跟爱侣坚定的执念,或许是其它。但也同样,能运用阴煞气息的,必然也心存冷酷无情的杀伐信念。
如道尊,尽管冷酷无情,但确实心存对人族的执念,是以一身浩然正气纯粹滂湃,强横惊人。
所谓武功到一定程度必然需要修心,无论邪恶的,善良的,都能成为武功更进一步的支撑。单纯的武力追求必然成为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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