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建国大功,更难得是超脱世俗,绝不将名利看在眼中,一心只为辅助罂粟王室,直到今东瀛王才知道尊用心之良苦。”
不待道圣开口,又请罪道:“本王行事鲁莽,那日听闻禀报,怒急攻心之下大开杀戒,因此被牵连的道门子弟竟有百数之众,事后思来追悔不已,如今当道尊面前更感愧疚难当,实不知如何补救,还请道尊教诲。”
“大王何需介怀。当年本道所以退隐山林,皆因眼观那逆王实非良君,且道门子弟许多腐朽变质,既不能有违先王托付,又不能置中魏黎民于不顾,这才退隐山林,只等到太子如今登基,才欣然归来,所求也不过希望大王秉承先王意志,整顿朝政,造福中魏黎民而已。大王拿他们问罪,本道心中只有欢喜。道门子弟如今不必往昔,多有腐化,倘若谁敢仗党羽之势为难大王,大王决计不可手软留情。”
阳天料不到他会这么说,观其神情,听其言语,字句发自肺腑,且提到那些道门子弟时,眼里流露着气恨失望之色,心下禁不住为其所动。
“这些政务本当全凭大王处决。本道听说,大王有意为北撒说辞?”
魏王忙抖擞精神,将西妃离开前嘱咐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述。道圣面无表情的听完,淡淡道:“大王既知北撒身世,以及于本道干系,难道还以为此子真心么?”
魏王故作沉吟,半响。“本王也不敢对道圣隐瞒。以本王之见,席撒内心对其父席王素来敬重爱戴,对其母反倒疏远些。况且他性情更似人类,哪里受的妖族诸多律法束缚?若让他选,必定宁可当人类而不愿为妖。”
武当道圣仍旧只听,不说。
“但本王内心则以为,席撒是否真心无关紧要。”
武当道圣闻言神色微动,竟开口道:“本道愿闻其详。”
“当今中魏形势不容乐观,南下之路遭王妹凤泪军团与反叛的晨曦诸国所阻,东面又有国力日益强盛的翼国,此三者如今皆倾向北撒族。东妖族攻势日益凶猛,眼前虽然勉强抵挡,他日东妖族援军再增时却难说。
倘若本王与席撒反目,中魏必危;倘若北撒愿相助,东妖族或许能够退兵也未可。所以本王以为,席撒真心与否无关紧要。道尊实该见他一面,也可观其用心所以,倘若真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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