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杀进城内。
席撒见凌上水领着两百头龙骑又如法炮制的破毁城墙,连忙叫人去制止。“这城他日为我军所有,撞坏了还不是我们修?”正战的兴奋的凌上水恍然醒悟,这才停止了痛快无比的毁灭行径,领龙骑杀入城中。
时隔不过大半年,北撒军第二次踏破南吴都城大门,占领南吴王宫,席撒第二次坐在大殿龙椅,第二次居高临下的俯视左丞。左丞对一切恍然不知,痴呆的神情茫然注视前方,口中一直喃喃自语那些说过一遍又一遍的话。
席撒注视他许久,始终拿不准他是否真疯。最后叹口气。“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左丞为谋私利,枉顾黎民死活,兵犯山河州,本王当初再三提出议和,都被无视。
迫不得已,才发起反击,边南众部怒其暴行,不齿南吴背信之举,齐举仁义之师,反抗****。南吴幼王慈悲仁德,只求平息干戈,曾派使者请求我军相助除奸,并约定此后南吴归附我族,永不背弃。
奈何本王还是来的太晚,如此仁德的幼王竟被丧心病狂的左丞亲手杀害!便纵左丞此刻已遭天谴,失心成疯,但本王念及惨死的南吴幼王,仍难以甘心饶他!”
西妃忙进言劝阻。“请王喜怒,左丞虽然罪孽滔天,如今毕竟已遭受天谴,此后半生痴呆疯癫,杀与不杀,全无区别。王素来奉行仁德,此时杀一个疯子,不免为天下人非议说道。”
席撒心中暗喜,觉得西妃话接的恰到好处,脸上却假作愤怒,拍案而起。“如此不忠不义,不仁无德之徒,一句疯了就可逃避罪责么?天下凡有德智者,谁都恨不得喝他血,吃他的肉!南吴与联军连番战斗死伤多少并将?毁灭了多少家园?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顿时引得堂下一阵附和。除西妃外,无人帮腔劝阻。“妃你虽然所言有理,但他该不该杀,当由南吴的人来定夺。此刻聚集于此的南吴朝臣,足可代表南吴民众意向,左丞所犯罪孽到底有多少,到底是否该因此被饶恕,不若就由他们说说。”
堂下的南吴朝臣会否替左丞说情?除非他们是傻子。左丞是否真疯终于变的无关紧要,他的脑袋被挂在闹市示众,南吴国都民众路过都要唾骂几声,呸几口,以示灭国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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