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非烟定立当场,默然久久。直到窗外刮起大风,吹的树木沙沙作响,她才回过神般,丢下句‘打扰’,又如来时般施展移形换影,穿窗而出。这一回,却房内却有窗沿碰撞的声响。
席撒嗅着屋内她留下的似有若无的香气,禁不住暗自唏嘘,想起那些时日的点滴。‘我们还会再见的,非烟!我席撒当初对你说过的那些话,绝不是玩笑!’房外门旁,闪出沐琳身影,颇有些出气的长舒口气,自得道“易之女王也不过如此!”
席撒不禁哑然失笑,竟也没察觉她假做离开又潜返偷听的举动。“啧啧……堂堂翼王竟做如此小贼行径……”“再敢说!”“我怀疑你偷窥成癖……”“胡说!本王只是气她无礼,有心报复。”“那上回在魏国又是报复谁?”“……”
……
易之女王当夜便离开翼国,白莫歌却逗留数日,每日都兴致勃勃的与阿呆打斗较量,又与席撒一齐指点他武功,在其毫不留情的打击下,几日间技巧运用竟然进步神速,让白莫歌再不能轻易击倒。
这等变化禁不住让他又羡又赞“义兄,这大块头的资质当真惊人,让人羡慕而不能得!假以时日,真不知强至何等地步。且说好,日后一定要带他到南陈见我,好看看它练成内功武技后的本事!”
席撒一口答应。“你该回陈国了,迟些我本打算往西南大陆,必定会去寻你。”白莫歌不禁失笑,甩袍坐下,自顾喝干杯中烈酒,望他一眼。“我知道,师傅将至,你着急逃跑。”
“你见过黑岳?”席撒颇觉意外,却听他笑道“还需见他才知?你未随师傅去黑骑王寨,双腿残废时候不短仍旧不求助于她,想也知道必定又闹翻,怎能被她见到。”说罢满上一杯,又自喝干。“倒省了番唇舌,不错,明日一早就得离开翼国。”
“干脆带上李若,随我去陈国吧。你这伤几时能好?”“老天爷知道!”席撒说罢,神色郁郁。“跟若儿已经好聚好散,别再提。”白莫歌闻言吃一惊,难以置信。“是否开玩笑?”“道不同不相为谋,无可奈何。”
白莫歌缓了阵神,忽笑道“你要真说跟她已无关系,那我可明确告诉你,当初在心之眼时,我就为她美貌吸引,若非朋友妻不可戏,哪里会一年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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