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任由他侍候着。
他分外仔细的清理。
似乎比从前更仔细了。
夏宁脸皮再厚,也有些被侍候的红了脸。
尤其是在他动作一顿,眼神略带些热意的看她一眼,像是在笑她什么,夏宁直接推开了他,耳垂红得像极摸了胭脂上去,“够了。”
耶律肃这才端着铜盆去隔间换洗。
这一闹两闹的,夏宁彻底清醒了。
耶律肃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趟,身上有些凉意,见她一双眼此时亮着神采,嘴角笑意透着亲昵,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睡不着了?”
她用脚尖踢他一下,“明知故问。”
他伸手往下,在被窝里捏住她的脚,一下一下的揉捏着她的小腿。
力度恰好到处。
舒服的令人想要喟叹一声。
她惬意的眯着眼睛,正打算安心坠入梦乡时,枕着的胸膛微微震动,传来男人轻沉的说话声,“谢安认得一位妇科圣手,善治妇人闺中病症。”
夏宁仍眯着眼,随口问了句:“突然提起这事作甚。”
耶律肃抱紧了些她,语气斟酌着,低柔的说道:“如今兖南乡正是离不了你的时候,等到明年夏季空闲些时,请那人来替你调养身子。”
反应再迟钝的人,也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夏宁掀起眼皮,视线安静的望着他,一字一句认真问道:“您,是想要孩子了是么?”
她分外平静。
不是质问,更不是轻描淡写的询问。
她心平气和的,直白的问他。
耶律肃收紧了胳膊,几乎将她勒在怀中,视线没有看她,说的极尽平寡,“在遇见你之前,我从未想过娶妻生子,孑然一身死在战场上虽没用了些,但也不——”
夏宁的手掌堵住他的话。
云雨方歇,这个待她处处温柔的男人骤然提及生死,她如何能不心惊。
她不信神佛,此时却听不得这些话。
想开口说话时,撞上他的眼眸,见他眸中的神色,忽然明白了过来,不禁有些诧异道:“您以为,我想要孩子?”
她拿下掩着他唇的手,直勾勾的看他。
耶律肃的沉默不语,便是无声的回答。
夏宁噗嗤笑了,在男人不解的眼神中,凑上前去轻吻他的唇瓣,嘴角的笑容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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