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点亮了屋子里的蜡烛,烛火一明,瞬间就亮堂了许多。
也把他的模样照的清晰。
耶律肃今日下朝后就赶去了郊外军营,在军营呆了大半日就赶着打马回府。
最近快有一个月没下过雨了,一路扬尘,褐黄的尘土落在衣服、靴子上,这会儿在屋子里走动一圈,细细的黄土纷纷扬起。夏宁掩着唇轻咳了一声。
躺了近三个月,连夏宁都觉得自己身子无比娇气。
耶律肃听见后朝她看来,眸光温和着问道:“呛着你了?”
“还好。”
她眼神虽淡,但语气听着还算缓和,不像昨晚那样冷漠伤人。
这细微的变化,就让耶律肃的脸色愈发柔和,几乎是哄着她道:“我先去更衣,等会儿洒些水降尘,明日若天气好了,咱们挪出去晒晒太阳,屋子里让人清扫一遍,尘土也就差不多了。”
他顿了顿,又添两字,“可好?”
夏宁的视线动了动,这才看向他。
在记忆之中,两人大婚之后,他待自己都不曾这般轻声细语。这会儿她听着看着,只觉得隔着一层东西,他的温柔、关切,她统统感受不到,看着他只觉得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份自持,叫她有些高兴。
心里高兴,面上不由得带出来了些。
“好。”她颔首。
耶律肃眼神愣了一瞬,眼中划过喜悦。
丫鬟们进屋送水,他收回视线,往隔间走去,他一进隔间,雪团子就蹿了进来,夏宁许久不见雪团子,本来都有些发懒了,一见雪团子精神登时好了不少。
她压着嗓子喵叫了一声,拦住了雪团子往隔间去的步子。
雪团子睁着一双金黄的圆瞳,歪了下脑袋,尾巴小幅度的甩着,像是在质问她:你叫住我作甚。
被耶律肃养的久了,它那副孤傲高冷的气势愈发明显。
只可惜啊……
夏宁啧啧摇了下头。
“被人养的这般尊贵,却是个喜欢偷窥的小色猫。”
雪团子听不懂人言,但像是能听得懂语气。
也不急着往隔间走了,回着头冲她狠狠地喵叫了声。
夏宁抬起手虚掩着唇,呀了声,“莫不是当真思春了?”雪团子是只小母猫。
这会儿雪团子炸毛了,喵叫的声音更大。
把耶律肃都引了出来。
他一出来,在夏宁面前张牙舞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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