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了,抖着手替她换下湿透的衣裳。
嬷嬷却从外匆匆进来,脸色隐隐不安。
夏宁熬过了方才的发作,精神差得很,只用眼神示意了嬷嬷命她回话。
若无大事,嬷嬷绝不会在这时进屋。嬷嬷满身皆是外头的寒气,不敢太过接近,只能略略提高了些声音,回道:“娘子,是宫里头慈安宫里传来的话,说是……太皇太后快不行了……要……传您入宫……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