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路,一动,骨子里刺痛不止,想来是在慈安宫受了凉气,她如今身子大不如前,眼下反应才会这么大。她不得不停了下来,扶着墙壁歇息。
长长的甬道里,只有呼呼的疾风贯穿着。
吹得她身子更冷。
站了会儿,身上愈发发寒,她深知不妙,豆蔻似的指尖用了狠劲掐大腿,深呼吸两口气,想着提一口气撑到宫门外。
才走了两步,眼前阵阵发黑。
胸口心跳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