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心的不适,还不如脸上的疼痛来的明显。
他甚至都不怀疑,直接定了她的罪。
也是……
她在青楼长大,在这位将军的眼中,自己是毫无礼义廉耻可言的娼妓,会红杏出墙,是本性使然。
夏宁忽然不想解释了。
什么自己被下了药,慕乐婉的侍女有问题,耶律琮亦是被人下了催情的东西……
于她之后的计划并无益处,还废这些口舌做什么。
她眼底的希冀在逐渐暗下,无力地垂泪,问道:“那将军要如何,杀了我?”耶律肃甩开她的脸,似是厌恶至极,“想死?死了后好与耶律琮做一对亡命鸳鸯是吗?”
夏宁几乎要冷笑出声。
那耶律琮,一个没脑子的东西!
她会看得上他?
夏宁闭了眼睛,忍住快到嘴角的嘲讽,敷衍回道:“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罢。”
她的冷漠,不愿辩解,在耶律肃眼中看来,更像是默认。
尽管知道夏氏不会愚昧至此。
但看着她闭眼不愿多言,甚至连眼泪都不愿意在伪装,顷刻间,恼怒的情绪在心底膨胀,他的手猝不及防的掐住夏宁纤细的脖颈,“夏氏!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当初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脖子被掐住,喘息困难。她毫无畏惧。
脸色涨得紫红,艰难的出声:“携手至……白首……么……”
耶律肃眼底卷起风暴。
阴冷骇人。
夏宁却还能发出一声轻笑,青紫的唇轻启,眼神轻曼,“是……”
掐着脖子的手再一次收紧。
几乎要将她的脖子拧断。
耶律肃眯起眼,嗓音沉如地狱攀爬出的恶鬼,“夏氏,你胆敢再说一遍。”
她艰难的喘息,那双总是溢满深情的眼睛此时布满血丝,无欲无求的看着他,“我——”
在她开口时,耶律肃又忽然松了手。
他竟不敢听她再说下去。
怕自己会失手掐死这个充满谎言的女人!“将夏氏关入后院柴房!”
耶律肃只扔下一句话后,随即离开。
他离开的背影有些仓皇而逃。
夏宁捂着脖子,趴在地上,连声咳嗽、粗声粗气喘息着,将他离开的背影看入眼中。
呵——
三年。
侍奉三年,换来不是立刻要她的性命,而是关入柴房,也不枉费她尽心尽力侍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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