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从鬼门关前带回,每一日是何情景我历历在目!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时疫!”
耶律肃面色铁青,眼底的霜寒之意几乎要将人活活冻死。
他阴沉着面庞,字字犀利:“夏氏!我才警告过你,你竟这么快就统统忘了?!别在让我重复一次,滚、回、去!”
夏氏那瘦弱的身躯却连抖都不曾抖一下。
她迎难直上,孤勇的教人心惊胆战:“将军!连谢先生都染上了时疫,仅凭颜太医一人当真能治好三千余人的时疫么?!太医院里那帮庸医,又有几个是可靠的?!”
而这正是耶律肃所担忧的。
被夏氏直言挑破。
这份决心,夏氏生出的这份反骨,令耶律肃心中腾起滔天怒意。
耶律肃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揪住她的衣襟,两人的面庞凑得极近。她几乎能感受到耶律肃的浑身寒气。
他眯起眼,眼底皆是阴霾,厉声逼问:“仅凭你这具破败的身子,难道不是去送死?夏氏——”他拖长了尾音,满目危险警告之意,“莫要仗着我对你的几分宠爱就如此放肆!我宠得你,亦毁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