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听得眉心打结,“接着呢?”
“陛下虽不信疫病一说,但因将军上报,陛下还是派了两位太医去魏远县诊治,又让京中出十位开堂问诊的大夫去难民营医治看病,说风寒虽也会要人性命,但历来有应对之法,让将军不必太过多心。”
连何青说这段话时,也带了几分情绪在里面。
“多心?”夏宁勉强维持着自己温婉动人的一面,“谢先生的医术想来陛下不晓得,才会说出多心二字。那将军呢?怎么又去了难民营中。”
何青:“陛下知将军忧心难安,便命将军入难民营监督。”
夏宁:“……那二皇子呢?”
夏宁不知道何青究竟用了多大的耐力,才能忍住在满目嘲讽之下,还能答得如此周全:“二皇子连日劳累染上了风寒,接入宫中休养去了。”
难道真的是谢安多心……?
又或许是难民营中,从魏远县来的人并没有染病的?
否则,皇帝怎么敢如此轻易的就将二皇子接入宫中?
夏宁一时不知该如何思量。
蹙着眉,沉着脸兀自纠结。
何青却等不得她,又问了去:“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夏宁试探性问道:“我是在担心将军,能否允我出府一趟,去看看将军?”
何青立刻摇头,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怕是不行。”
是啊。
连她都信谢安。
耶律肃又怎么会不信呢。
或许去难民营一事,并非是皇帝有意指派,也有可能是他主动请缨。
为的,或许就是那些无辜流民。
又或许是,为了紧挨着难民营的京城百姓。
“姑娘?”
“夏姑娘?”
何青是真的着急了。
他急着去难民营,但眼前这位夏姑娘却还频频走神,不由得又催促一句。夏宁收回四散的思绪,蹙起眉心,双手揪着心口的位置,便是忧虑之态亦是自有一股风情,“白日里见过谢大夫的书信后,我不安了一日。说来也巧,多年前我也曾得过一回病,病状与谢大夫所言相似,幸得一位先生救治,这才活了下来。想起先生与我说的,风寒之症容易传人,带上面巾可隔开一二,每日若接触病人,需得用苍术煮过的水净手才方能进食,每日两日用雄黄熏衣,可保邪气病症不侵入体。”
何青急着回去,但又念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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