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地底,九棵神木的雏形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被强行中断的、不甘的悸动。
天空之中,那只由纯粹法则构成的“天裂之眼”缓缓闭合,将那片象征着绝对秩序的永恒金色重新隐于幕后。
随着光芒的敛去,一道修长的身影自光芒中走出,玄色的衣袍无风自动,仿佛踏着无形的阶梯,一步步,自虚空走向地面。
地面上,那个曾以天地为圃、众生为肥的“园丁”,此刻正气息奄奄地瘫倒在地。
他身上所有的神性与法则都被沈浪那一指粗暴地剥离,变回了最虚弱的囚徒形态,那张模糊不清的脸上,只剩下怨毒与不甘。
沈浪的身影轻盈落地,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最后的收割仪式,即将开始。
“咳……咳咳……”
“园丁”抬起头,那张模糊的面容剧烈扭曲,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吼。
他没有求饶,而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最后的诅咒。
“杀了我……你将永远被‘祂们’标记!你这个窃贼!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成了这片牧场的主人?”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癫狂的嘲弄,试图用最后的秘密来动摇眼前这位新神的心神。
“你错了!你不过是……是闯入了别人试验田的另一只耗子!”
“‘园丁’不止我一个,我只是最低等的一个!我死了,会有更强大的同类来收割这片成熟的庄稼,还有……你!”
沈浪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之中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听一只夏虫徒劳的嘶鸣。
“园丁”的诅咒声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眼前这位神祇的脸上,连一丝一毫的动容都没有。
那种被彻底无视的、源自生命层次的蔑视,比任何酷刑都更令他崩溃。
沈浪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为这场跨越了整个九州的狩猎,落下了最终的判决。
“聒噪的害兽,没有留下遗言的资格。”
话音落下,他缓缓抬起手,那只曾逆转天罚、重塑大地的手掌,轻轻地、不带一丝烟火气地,按在了“园丁”的天灵盖之上。
终结,降临。
就在沈浪的手掌接触到“园丁”尸体的瞬间,他脑海中那沉寂已久的系统提示音,不再是往日那清脆的“叮”,而是一连串急促到仿佛要过载的、充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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