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蠕动着巨大的身躯，以胜利者的姿态逼近沈浪，同时恭敬地对身后那正在凝聚的魔神虚影，发出了最虔诚的呼唤：“吾主，享用吧！这份新鲜的、蕴含着龙族气息的祭品！”
魔神那模糊的面孔上，一双漠然到不含任何感情的眼眸，缓缓睁开，精准无比地锁定了沈浪。
必死之局。
然而，面对这前有仆从，后有主神的绝境，沈浪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恐惧，反而收敛了所有气势。
他对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魔神虚影，微微躬身，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之礼，语气平静而又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事实。
“伟大的存在，您的仆人欺骗了您。”
此言一出，守望者那蠕动的身躯猛地一滞，随即，它身上那无数张嘴同时爆发出刺耳的嘲笑。
“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真是愚蠢！吾主的神威岂是……”
沈浪根本没有理会它的聒噪，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直视着魔神那双漠然的眼眸。
他的眼瞳深处，一抹璀璨的金光骤然流转！
《破妄灵眼》，发动！
“您的仆人，在镇压您的三百年里，早已被那些神圣封印所‘污染’。”沈浪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地动山摇的深渊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一寸空间，“它献给您的，并非纯粹的忠诚，而是被净化之力侵蚀过的、驳杂不堪的残躯。”
他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它想借助您的力量，洗去自身的‘污秽’。这并非献祭，而是利用！”
石破天惊！
守望者身上那无数张嘴的狂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惊骇与暴怒：“胡说八道！你这卑劣的蝼蚁！吾主，不要信他！”
然而，已经迟了。
魔神那漠然的目光，第一次，从沈浪的身上，缓缓地、带着一丝审视，移到了自己那“最忠诚”的仆从——守望者身上。
它作为法则的聚合体，对“纯粹”与“污染”的感知，远超世间任何生灵。
沈浪趁热打铁，心念一动，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堕落法则残片】的气息，自他身上悄然散发而出。
这股气息与魔神本源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却像是一份最权威的“专家认证”，瞬间证明了他“懂行”。
“您看，”沈浪抬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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