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已消失在门外,只留下一个瘫软在地、浑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的鬼掌柜。
……
东厂,一间终年不见阳光的刑讯房外。
曹正淳负手而立,面色阴沉地听着从房内传出的、被压抑到极致的细微声响。
一名心腹缇骑正单膝跪在他身后,恭敬地汇报着。
“督主,监视了数日,殷实并无异动,只是……他似乎格外关注《京华时报》,每日必看,神情紧张。”
曹正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弧度。
“看报?咱家倒要看看,是哪张报纸,能让咱家的千户吓破了胆。”
他转身,对着身后另一片阴影中的档头,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去,告诉殷实,兵部尚书府那件‘东西’今晚在活人坊有动静了。让他亲自去给咱家盯紧了,办砸了,就不用回来了。”
档头躬身领命,悄无声息地退下。
曹正淳重新将目光投向那扇紧闭的刑讯房门,眼神幽深得如同万年寒潭。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咱家倒要看看,你的心魔,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