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更加凶险!
这相当于在他自己体内,主动掀起了一场可控的能量风暴!
他以陆乘风那股至刚至阳的内力为主导,如同催动一座熊熊燃烧的熔炉,将自己体内那些阴寒、诡谲、驳杂的内力,如同一块块废铁,强行拖入其中,进行着最原始、也最痛苦的锻打、提纯、融合!
“呃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从他喉咙深处挤出,豆大的汗珠如同雨点般从他额角滚落,瞬间便浸透了衣衫。
苏青妍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却又不敢上前,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紧张地为他护法。
每一次心法运转,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剧痛,但沈浪的气息,却在这场破而后立的淬炼中,逐渐变得沉稳、悠长、精纯!
……
就在沈浪闭关调理内息的同一时刻,诏狱之外,发生了惊天的剧变。
“瘟疫”的恐慌迅速上报,然而,来的不是战战兢兢的防疫郎中,而是一队杀气腾腾的东厂精锐。
为首的,是一个年约三十、面容阴鸷、腰佩双刀的东厂千户。
他叫殷实,东厂之内,以心狠手辣、心思缜密著称。
天字号牢房外,殷实面沉如水,听着手下那添油加醋的汇报。
他没有被那股熏得人几欲作呕的恶臭迷惑,只是用戴着皮手套的手,在那具被临时搬回来的“疫尸”上沾了一点残留的粉末,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一名档头还在惊恐地报告:“千户大人,这瘟疫来势汹汹,小的们怕……”
“蠢货!”殷实冷哼一声,粗暴地打断了他,“这是‘三尸腐神散’,魏忠那老狗以前用来构陷同僚的玩意儿。人死了,他的东西倒还在害人。”
他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番役,如同在看一群死人,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有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把我们当猴耍。他要么是为了救人,要么是为了这具尸体。但陆乘风已死,所以,他一定是从尸体上拿走了什么,或者……他就是冲着制造混乱来的。”
殷实缓缓站起身,那双阴鸷的眼眸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
“传我命令!”
在场所有番役神情一凛!
“一、立刻封锁诏狱所有出入口,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二、提审所有当值番役,尤其是负责处理尸体的那几个,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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