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破风镖局外已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校尉们神情肃杀,将整条街道封锁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觅食的野狗都得绕道而行。
沈浪站在街角一处茶棚下,遥遥望着这片被自己亲手布下的天罗地网,心中却没有半分轻松。
他困住了狼,但自己这只披着羊皮的狐狸,也被困在了笼子外。
“大人。”沈浪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豆浆,走到了正皱眉盯着镖局大门的李辰身边,“耗了一夜,辛苦了。”
李辰接过豆浆,一口气喝了大半,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镖局里的人倒也沉得住气,到现在连个出来打探消息的都没有,透着股邪性。”
“大人,等下去不是办法。”沈浪放下碗,语气凝重,“卑职想,我们必须进去搜查。”
“胡闹!”李辰当即否决,声音都提高了几分,“破风镖局在京城经营数十年,背后关系盘根错节,甚至与几位王公都有牵连。没有铁证,我们锦衣卫也不能随意闯入搜查,否则一本参到圣上面前,你我都吃不了兜着走!”
沈浪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不慌不忙地从怀中掏出一本……空白的册子。
“大人,这是卑职连夜整理的‘查案心得’。”他一本正经地翻开册子,指着上面的空白处,开始了他惊世骇俗的表演。
“根据卑职对过往三十七宗悬案卷宗的研究,发现其中九成的连环凶徒,都有一种强烈的‘巢穴情结’。他们会在自己的藏身处,留下常人无法察觉的、独属于他们的标记。卑职将此,称之为‘心痕’!”
李辰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巢穴情结”?
什么又是“心痕”?
这小子嘴里怎么总能冒出些闻所未闻的词儿?
沈浪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时间,继续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说道:“这种‘心痕’,无法用眼看,只能靠勘察者亲身入内,以自身气机感应现场残留的气场,进行‘环境心理学勘察’!若不入其内,便如盲人摸象,永失先机!”
一套现代刑侦学理论,被他用玄之又玄的武学语言包装起来,听得李辰这个办案多年的老手都有些晕乎。
看着李辰脸上那副“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表情,沈浪心中暗笑,脸上却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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