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很瞿含烟吗?跟你闹过吗?为什么你要纵容她毁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周偃臣捏紧伞柄,语气冷漠,“一把琵琶而已。”
这三年孟梵明明在他那受尽冷漠,此刻听到他这话,还是犹如万箭穿心。
“一把琵琶……而已?”
孟梵感觉心脏急速跳动,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明知道你会护瞿含烟,我跟她比什么啊,我应该像狗一样给她跪下,让她把琵琶还给我……”
“够了孟梵。”周偃臣听不下去了,“你还想要命的话,就上车!”
他才说完,面前的孟梵直接往地上倒去。
周偃臣急忙接住孟梵,抱上车后迅速脱掉她身上湿透的裙子,用毛巾裹住。
司机也赶紧把车往江南别院开。
孟梵流产没好好休养本就血亏着,又被大雨一淋,很快发起高烧,烧的浑身都成了粉色,额头滚烫。
见孟梵迟迟不退烧,周偃臣脸色难看地拨了个电话。
“退热贴没用怎么办?”
“先抱她泡冷水降温,我让人送药过去。”
浴缸放满冷水后,周偃臣把赤—裸的孟梵放进去,手掌托着她的脑袋以防她滑进浴缸里。
孟梵嘴里说着胡话,“小山哥哥,他们都欺负我……”
“周偃臣,我错了,我不缠着你了,我也不要你的钱……宝宝没有了……”
她带着哭腔的胡言乱语像锤子砸周偃臣心上。
周偃臣手剧烈颤抖着。
下一秒敲门声传来,“二少爷,邵医生派人送了药过来。”
他眼眸瞬间变得毫无波澜。
“知道了。”
周偃臣把孟梵捞起来擦干净,又给她穿上柔软的睡袍抱到床上。
医生送来的是退烧药,但孟梵昏迷着。
周偃臣就把药片含嘴里,喝了一口水后,低头吻住孟梵。
孟梵把药咽下去后,他才松开她的唇。
这退烧药起效快,十分钟不到孟梵就退了烧,她醒来时发现在江南别院。
卧室里有淡淡的柑橘烟味。
这地方三年周偃臣只来了四五次,他不在才正常。
孟梵掀开被子下床,见碎裂的琵琶放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碗蔬菜粥。
孟梵端起粥,吃了一口愣住。
那时候小山村交通不便,舅舅施舍他们一间房子住,但冰箱锁紧紧的。
没钱的时候,周偃臣就煮蔬菜粥给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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