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孩子能挽回她跟周偃臣的婚姻。
可突如其来的车祸又让她失去了这个孩子。
死去的第二个孩子像一根稻草,彻底把她压死,也让孟梵明白。
她害周偃臣跟瞿含烟的婚礼终止,被迫娶了她,周偃臣恨她,他们那三年相爱对周偃臣来说,也是耻辱。
周偃臣永远不可能爱她。
孟梵把照片小心放包里,下楼时撞见回来的周偃臣,四目相对,他眼神很冷。
“有什么事不能发消息,要跟踪我?”
孟梵心口一闷。
知道周偃臣恨自己,所以孟梵没指望他在医院看到自己时,关心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看待自己……
周偃臣到客厅摸出一根香烟点燃,手指修长,语气毫无温度。
“你只有三分钟。”
“一分钟就够了。”孟梵将离婚协议翻开最后一页放茶几上,轻声道。
“周偃臣,我们离婚。”
周偃臣猛地手指用力,将烟头都捏扁了。
随后目光从离婚协议转到孟梵脸上,充满讥讽,“孟梵,三年前奶奶逼我娶你时,我开十亿让你拿掉孩子,你不肯,让周瞿两家成为笑话,现在要离了?”
“是不是我前脚签了字,后脚你就会拿给奶奶看,逼我我常来你这?”
“周偃臣,我真想离婚。”
这三年婚姻,磨平她对周偃臣恢复那些记忆的期盼。
也溺死了她。
知道周偃臣不信自己,她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周偃臣,如果我在跟你玩欲情故纵,我不得好……”
“够了!”
周偃臣厉声打断她的毒誓,手指颤了下,“你想死就死远点,别让我背锅。”
他拿起钢笔,飞快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
周偃臣沉着脸走时,孟梵在他背后提醒,“周总,明早十点,我在民政局等你。”
回应她的是大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
既然离婚协议周偃臣签了,孟梵也不该住在这,她推着箱子刚出门,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她急忙接听。
“喂。”
对方说了两句就要钱,张口十万。
孟梵看了下卡里的余额,只有一万出头,这还是她之前帮人干活存的。
周偃臣给的那张黑卡,她从没动过。
孟梵抿紧唇,“我先给你一万,其他的尽快凑到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