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医院病房,周偃臣将保温桶里的饭菜拿出来摆桌上,并问,“在警局,他们有没有对你进行暴力询问?”
孟梵摇头。
“右手有没有磕碰到?”他盛汤的时候又问,“如果很痛,我让医生给你拆了石膏看看。”
孟梵又摇了下头,“没。”
坐下来后,周偃臣喂孟梵喝了几口汤,又夹了一块排骨喂她嘴里。
孟梵嚼着排骨,心情复杂地盯着周偃臣。
周偃臣目光抬起来跟她对视了两秒,淡淡问,““想问什么?”
沉默几秒后,她问,“你为什么给那个孩子立碑?”
“我的孩子,我给他立个碑不是很正常。”
孩子死时周偃臣那么冷漠,孟梵不认为他会做这些,可那是他亲骨肉,他想给孩子立碑也确实正常。
“周偃臣。”孟梵轻声问,“你在意那孩子,喜欢他吗?”
这时周偃臣手机响了。
他索性不回答孟梵,起身去病房外接电话。
这一接,周偃臣就没再回来。
半小时后刘妈带着衣服过来,因为孟梵手打着石膏不方便,刘妈帮她洗澡,刘妈还让孟梵别多想,说周偃臣会处理好。
洗完澡到床上躺下,孟梵打开手机看到聂芝担心的问自己出什么事了。
孟梵回她说没事。
聂芝秒回微信,【我从时学桢姑姑那都知道了。梵梵,别刷任何新闻。】
孟梵纳闷地想,就算余娴自杀新闻在网上传开,可她捏造的遗书警方又没公布出去,跟她能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