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孟梵想也不想地回答。
“那你为什么要保他?”
“我没有想保他,我只是……”
孟梵知道周偃臣年轻轻轻就独揽大权,跟杨正平,蒋卓云这些老狐狸斗还能占上风,手腕跟洞察力都很可怕。
她粉饰再完美的谎言,他一秒就能看穿。
男人眼里的冰冷跟审视让孟梵发憷,她抿了抿唇,忽然勾住周偃臣脖子,吻住他。
周偃臣无情把她推开。
孟梵见车挡板被拉下来,后座很隐秘,又厚着脸皮往周偃臣那凑去,撩起旗袍下摆,雪白纤细的小腿露了出来。
她跨坐在男人身上,边吻他边抬手解开旗袍前的盘扣。
女人身体很软,带着淡淡的双瓣茉莉香,她这么轻轻一撩拨,好像点点星火落在周偃臣干渴的心湖。
周偃臣再也忍不住,咬着孟梵的唇生气回吻,手摸到旗袍后面,捏着拉链往下一拉。
上等丝绸从她身上滑落,他低头,吻了上去。
孟梵脖子扬起,身体颤抖着,手也因为紧张,羞耻插-入他短发里,微微用力抓着。
过后。
周偃臣只短发微乱,衬衫跟毛衣毫无褶皱,脸色一惯地冷淡。
孟梵不太好,后颈的那些发被汗湿,旗袍堆在细腰上,肩膀披着他的衬衫,呼吸还没缓过来。
孟梵发现车子好像停了。
她往车外看去,借路灯发现车子停在自己小区楼下。
见周偃臣沉默地处理邮件,孟梵拉了拉身上的衬衫,“我跟邱飞擎是认识,但就见了一面。他知道我腿上的胎记,是他想强暴我……”
周偃臣抬头看向她。
孟梵把一切都告诉周偃臣。
那年清明,邱飞擎不知道来小山村祭拜那个长辈,他在一个表姑家借宿,那人跟孟梵外婆是邻居。
邱飞擎看到孟梵跟她打招呼,但他的眼神很恶心,孟梵没理。
隔天孟梵有些发烧,很不舒服,舅舅舅妈不在,外婆也去诊所帮她拿退烧药,邱飞擎趁这机会偷偷跑了进来。
孟梵拿起桌上的剪刀,用尽力气扎穿邱飞擎手掌。
又把剪刀尖对着自己脖子。
邱飞擎怕她自杀事情闹大,捂着流血的手掌跑出去,第二天天刚亮就离开了小山村。
这种难堪的往事,孟梵不想告诉周偃臣的,“我怕把邱飞擎送进去,他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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