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上无数吻痕很醒目……
看的周偃臣又有了反应。
孟梵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想问是我们过圣诞节吗,周偃臣捧起她脸颊,温温柔柔的吻下来。
一吻后浴缸的水也放满了,周偃臣脱掉衣服陪她一起泡。
周偃臣坐在孟梵身后,用温水冲湿她长发后,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揉进她头发里。
孟梵感觉他指头从头皮揉过,力道刚刚好。
现在这场景,像做梦一样。
周偃臣再打开花洒冲孟梵头上的泡沫时,泡沫从她肩膀,锁骨往下掉,一些掉在柔软上。
“孟梵。”
被喊的孟梵不明所以,扭过身看他,乌黑湿发下那张明艳的脸极具冲击力。
直达人灵魂。
周偃臣花洒在她胸前冲了下,声音低沉似乎压着什么,“你平时吃什么,腰细的手一把就能掐住,该小的地方却不小,含,不住。”
“好了好了。”孟梵臊得慌,怕他再吐荤话,用手捂住他的嘴。
周偃臣拉下她的手,“没外人。”
“那也不行。”
在小山村那三年,孟梵是黏着周偃臣,过的没羞没躁,还会主动撩拨他。
但后来她到宜城,几乎没跟周偃臣见几次,他的冷淡也让她无所适从,渐渐地,什么都忘了,在他面前也束手束脚。
只是不知道从哪时起,他们亲密次数有些多。
周偃臣用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耳尖,低笑起来,“你再红的话,就要变成一只煮熟的虾了。”
孟梵瞪了他一眼,把他手拨开。
忽然孟梵看到什么,她往周偃臣靠近,发现他脖子上有一个烟疤。
“这怎么弄的?”看痕迹,好像是才烫上去的。
女人指间的细长香烟,凌厉的咒骂,高跟鞋刺耳的声音在周偃臣脑海一晃而过。
他开口,声音淡的没起伏,“没什么。”
孟梵知道老夫人抽周偃臣几鞭子都会心疼,但敢对周偃臣动手的也没有……难道是哪个醉酒的人,不小心弄伤了他?
她拿起架子上的浴巾围身上,出去一趟再回来时。
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孟梵用毛巾把周偃臣脖子上的水珠擦干净,挤了一些药膏在指腹,然后揉到那个烟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