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每个人身体色素不一样,那什么颜色跟使用频率没关系。”
周偃臣俯下身,近距离看她红透的脸。
孟梵没忍住睁开眼睛,刚发现周偃臣脸跟自己贴很近,他就吻了上来,边吻边笑。
“那晚不是求着我帮你喝红酒吗,现在脸皮怎么薄的跟馄饨皮一样?”
孟梵脑子瞬间出现那些黄到没边的画面。
她又急又羞耻,手被按着不能动,就用嘴去堵住周偃臣,不让他再吐一个字。
就算屋子隔音还行,孟梵还是紧紧咬着枕头旁的毛衣袖子。
事后。
周偃臣去厨房烧水,再倒进澡房的木桶里,等热气彻底覆盖澡房,才把孟梵抱进来洗。
周偃臣往热水里兑了冷水,然后手伸进桶里试了试温度。
发现合适后用丝瓜瓢舀起来往孟梵背上淋。
他就蹲在孟梵旁边,赤-裸着,孟梵余光不小心看到,又赶紧挪开。
突然孟梵就想起在房间,他说的那句话。
周偃臣是在跟她解释?
他跟瞿含烟住在一起,怎么可能没做过……
如果真没有,又吃药干什么?
孟梵忍不住想问,扭头看到周偃臣背对着自己,他背上有陈年旧伤,也有一块块新长出来的皮肤,好像被火烧伤过。
“你的背怎么回事?”周偃臣什么时候受伤的,怎么她一点没印象?
周偃臣淡淡道,“货船爆炸时被烧伤了。”
“杨玮绑架我那次?”
“嗯。”
孟梵愣坐在椅子上。
货船爆炸时,周偃臣已经带着瞿含烟走了,但他被烧伤……
说明后来他又返回货船上了?
孟梵隐约想起,那时她没完全昏过去,似乎看到有人进来,听到了枪声,又听到杨玮恶狠狠说“去死吧”。
好像有人抱起她跳进海里,海水从口鼻灌入肺里,然后她彻底没意识了。
孟梵用手指触碰周偃臣烧伤的背部,心在颤抖。
她以为周偃臣冷漠不救自己,原来是她忘了,周偃臣并没有对她不管不顾。
因为救她,自己还被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