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金花,丈夫叫西麻,两人有个独女,独女四五年前就嫁到城里去了,她跟丈夫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打算在这养老。
屋里放着一个炭盆,还有碳在里面烧,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
孟梵感觉暖意往脖子里灌,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金花姨往洗脸盆倒热水,又拿了一条热毛巾给他们,周偃臣把毛巾浸湿又拧微干,递给孟梵。
“谢谢。”孟梵接过毛巾擦脸。
没几分钟,金花姨的丈夫背着竹篓也回来了,金花姨指了指屋里的孟梵两人,跟他说了两句。
夫妻俩都淳朴,热情,晚上为孟梵他们弄了腊肉火锅。
吃完后,孟梵礼貌问,“金花姨,你们家有电话吗?”
“那个我知道,但我们这没有。”
他们村在的位置很偏,山路弯弯,又是少数民族,上面的干部几次来扫盲,让他们搬出去,但他们不想去适应。
他们不出去,但村里孩子需要读书,就跟上面商量,做了条通往县里的索道。
孟梵偷偷去看周偃臣,他抿着唇,脸色看不出好坏。
六年前周偃臣掉到她们村,她把周偃臣捡回去,让周偃臣受了不少苦,现在他安稳日子没过几年,为了救她又被困另一个小山村。
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周偃臣的克星……
金花姨把女儿的房间收拾了一下让孟梵两人住,又拿了两套干净的衣服,告诉他们热水在哪打,澡房在哪。
孟梵行动不便,周偃臣先把她抱去澡房,又去厨房接热水过来。
热气弥漫小小的澡房,洗澡也不会冷。
孟梵头发进了泥土,洗起来废了点时间,洗完穿上衣服,她朝门口喊了声。
“周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