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梵你别哭,我去求求周奶奶。”
“我妈之前帮周奶奶办了不少事,这个面子,周奶奶应该会给我。”
孟梵摇头,头埋进聂芝手臂里,“不是这个……那天被杨玮绑架,周偃臣说我不值钱,不救我……”
“聂芝,他不救我。”
积压在孟梵心里多天的委屈这时彻底爆发。
她哭的几乎喘不过气,“还有昨晚,苗星文明明要捅瞿含烟,瞿含烟把我推出去挡刀。”
“我在医院还没缓过神,周偃臣过来了。”
“他怕瞿含烟因为丑闻难过,让我对记者撒谎,说苗星文在给瞿含烟遭黄谣……”
孟梵接受了周偃臣不爱自己,他说自己不值钱也可以,“可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我也会痛的,他为什么不救我?”
“我想离婚,离他远远的,他不答应,偏要折磨我。”
聂芝让孟梵靠自己身上尽情哭。
当年父亲被带走,母亲知道父亲养在国外的那女人是谁,气的当场停止心跳时。
她就像此刻的孟梵,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等孟梵哭完,将情绪发泄出来后,聂芝拿冷毛巾给她敷红肿的双眼,“除了个人申请,还有一个办法可以拿到M国的签证。”
孟梵抬头看向她。
“我有个同学的姑姑是民族乐团团长,国外一些甲方经常邀请她乐团去表演,只要你加入她的乐团,很好拿到团体签证。”
“这算黑户。”很多资料孟梵查过,“会连累到乐团。”
“没事,乐团顶多被罚一些钱。”
聂芝让她别想那么多,“所以梵梵,快点好起来,我好安排你跟我同学见面。”
孟梵也明白。
没人脉她很难申请到M国的个签,进民族乐团拿团签出国,就是她唯一的出路。
“聂芝,谢谢。”孟梵由衷感激。
她们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可聂芝却帮了她好几次,关心着她。
聂芝是她从出生到现在,遇见最好的朋友。
“别这么见外。”聂芝拦着她肩膀笑嘻嘻,“要是你日后暴富了非要给我一箱金条当感谢,那我会很快乐哦!”
孟梵也笑出来,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一定。”
这时门被叩了叩,孟梵抬头看去。
穿着黑色大衣的周偃臣站在门口,清冷矜贵,手上拎着一个保温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