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确定她身上没伤口后，又去摸周偃臣。
“奶奶。”周偃臣按下她的手，“我要有事，还能坐这陪您吃饭？”
老夫人怒瞪他，“我听说那货船都被炸成碎片，惨不忍睹……我一把年纪要担心你，你跟我嬉皮笑脸？”
“是我不好，让您担心了，不过我真没事。”
桌上除了几道家常菜，还有白灼黑虎虾，周偃臣跟老夫人说话时手也没闲着，将剥好的虾肉放孟梵小碗里。
孟梵只看了眼，没吃，“我嗓子不舒服，医生让我这段时间不要吃发物。”
发物里就包括葱姜蒜跟所有海鲜。
老夫人没多想，又给孟梵盛了一碗鸡汤，“乖宝，那你多喝点鸡汤，明早我让刘妈煮百合山药粥。”
“谢谢奶奶。”
周偃臣什么也没说，接过佣人递来的热毛巾擦手。
饭后，那碗虾肉跟着其他剩菜进了垃圾桶。
晚上孟梵陪老夫人在客厅看电视，帮她老人家按摩锤肩，老夫人感觉经血都被按活络了，很舒服。
十点老夫人要休息，孟梵也上了楼。
她拿着睡衣去洗澡，出来坐梳妆台前擦头发时，周偃臣推门进来卧室，他左耳贴着手机，似乎在打电话。
“很晚了，你去睡觉吧。”
除了老夫人跟瞿含烟，周偃臣跟谁说话都冷冷淡淡。
跟她说话，语气更冷。
现在听他温柔的跟对方说晚安，孟梵猜测不用猜，电话那头百分百是瞿含烟。
但她心里早没起伏了，平静地擦着头发。
等周偃臣洗好澡出来，孟梵已经吹干头发，从储物柜拿了被子铺沙发里。
“你没什么说的吗？”穿着浴袍的周偃臣走过来，身躯高大，几乎挡住孟梵面前的所有光线。
孟梵淡淡道，“对不起，要你浪费时间去警局捞我。”
周偃臣慢慢皱起眉。
从警局见到孟梵时他就发现不对劲，孟梵似乎变了，眼里一丝波动也没有，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周偃臣有些烦，“你胆子挺大，敢在离婚合同上伪造签名还拿去民政局。”
“这么急着离婚？谁等着你？”他冷冷问。
“是啊，我很想离婚。”
孟梵知道周偃臣很信瞿含烟，就算瞿含烟说明天地球会爆炸，他都深信不疑那种。
她若说是瞿含烟搞的鬼，周偃臣也不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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