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情绪,孟梵心中一暖,她浅浅笑道,“奶奶,偃臣尊重你,不敢对你说谎的。”
“好,既然你信他,奶奶也信。”
这会都十点半了,孟梵知道老夫人身体不好,需要休息,聊了两句就哄着她去睡觉。
她想把手机换给周偃臣,身体忽然一空。
出于本能反应,孟梵抬手勾在周偃臣脖子上,“周偃臣,你干什么?”
“去床上睡。”
“不用,我很喜欢沙发。”
周偃臣却好像没听见,把孟梵放在床上。
孟梵想起身,男人手直接握住她细腰,他掌心的炽热触感,瞬间隔着衣服料子蔓延全身,让孟梵身体僵硬了。
孟梵不再挣扎,不再跟他说话,转身用被对他,还想把他手拉下去。
但他扣的很紧,拉不开。
周偃臣另一只手伸过去,拿起床头柜的折叠手机,是孟梵的,“什么时候换的?”
“锁屏密码多少?”他又问。
迟迟不见孟梵回答,周偃臣强行把她掰了过来,却看到她眼睛泛红,泪水淌了一脸,连枕头也打湿了。
周偃臣心口不舒服,皱眉道,“问你什么时候换的手机,这也要哭?”
“周偃臣……”孟梵看着他,红通通的眼里带着隐忍的委屈,“你的东西,我都还给你了。”
那把亲手做的琵琶,那枚亲手为她戴上的戒指。
都还给他了。
是,她做错了事,也不奢望周偃臣能原谅自己,她离远远的,不想看到他对瞿含烟好,甚至看到他们亲吻。
周偃臣想做什么告诉她一声,她能配合的,为什么总胡作非为?
欺负她,能让他获得快感吗?
周偃臣沉着脸用手指抹掉她的眼泪,孟梵把他手推开,背过身拉高被子把自己埋了进去。
她右手又被周偃臣拽了过去,冰凉的东西套在她手指上。
孟梵感觉到是戒指,如果明天戴着去见奶奶陪他演戏可以,现在她不想戴!
她烦躁的想把戒指摘下来,却发现是一枚白玉戒指。
是周偃臣用玉佛给她做的那枚,因为上面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缺口,新做的戒指根本仿不出来。
积攒在她心里的委屈好像瞬间消失了。
她主动转身面向周偃臣,眼神错愕,“你去找了?从哪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