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床尾沙发里也没女人的睡衣,估计是次卧。
浴室宽阔,是市面上常见的欧式装修,靠墙放着一台洗头床。
周偃臣躺上去,眼睛半磕着。
孟梵打开花洒试了下水温,这才往周偃臣短发上淋。
把他头发上的泥土都冲掉,然后按了两泵洗发露在手上搓出泡沫后,再揉到他短发上。
周偃臣很高,,就算偶尔见到了,孟梵跟他说话也需要仰头,可现在周偃臣躺着,站着的她微微低头就把他整张脸一览无余。
黑而不乱的眉,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孟梵想到那张小小,稚嫩的脸……
她看的出神,不小心把泡沫弄到周偃臣脸上,赶紧用手去擦,结果忘记她满手泡沫,越擦越多。
周偃臣被弄得不耐烦,一边抓住孟梵的手,一边坐起来。
“孟梵。”
“对不起……”孟梵想道歉,可看到他满脸泡沫好像一只发怒的大狮子,憋不住笑了下。
笑完她用冲干净的手把他脸上泡沫赶紧擦掉。
孟梵指腹不小心从男人唇角划过,他刮干净胡子的那块地方刺刺的。
摸上去像电流从指尖窜到心脏处。
她意识到举动太暧昧了,赶紧收回手,“你躺回去,我再帮你冲一遍头发。”
周偃臣沉沉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又躺了下去。
孟梵将他头发上残留的泡沫冲掉后,拿毛巾擦拭,没擦两下周偃臣把毛巾接过去,掌心从她手背蹭了下。
“周偃臣,吹风机在哪?”
“不用。”周偃臣走到洗手台前拿手机看消息,头也不抬道,“你可以走了。”
孟梵没再纠缠,下楼拿包,离开了他的别墅。
边往外走,孟梵边从通勤包拿出手机要打车,却拿出一支剩半管的药膏。
这药膏是她受鞭伤住院时,周偃臣跟护士要的,她手上腿上的鞭痕彻底没有后,就没再涂。
她想到周偃臣左脸被瓷片刮伤,不深,但肯定会留疤的。
孟梵想把这祛疤药膏给周偃臣,可转身才走两步,就看到一辆红色玛莎拉蒂停在门口,瞿含烟拎着宵夜从车内下来。
瞿含烟走到大门前熟练输入密码。
下一秒门就开了。
一种酸涩感充斥孟梵的胸口,很快她又不觉得奇怪,瞿含烟就住在这,知道大门密码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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