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
她觉得有点眼熟,靠过去细看,“偃臣哥,这是不是你十五岁生日时,我送你的礼物?”
“嗯。”
以周偃臣的地位身份,会戴这块旧表,瞿含烟怎么不知道其中意思?
她嘴角高高扬起,嘴里却埋怨。
“十年前的表啦,表盘都有了划痕,你还戴,合作方要是看到肯定会笑你……改天我去专柜挑块新的送你。”
周偃臣淡淡笑了下,“嗯,我等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络,好像跟周偃臣结婚的不是孟梵,是瞿含烟。
确实。
该跟周偃臣结婚的本就是瞿含烟……
心口的窒息跟酸涩快把孟梵淹没,她死死捏着包的手柄,还算冷静的开口,“周偃臣,靠边停一下。”
“我送你去天海。”
“我晚上七点才上班。你靠边停,我想去前面药店买点东西,买完打车回去。”
周偃臣没有再说,靠边停车。
车子还没停稳,孟梵就拉开车门跌跌撞撞出去,一头钻进药店。
“美女,你买什么?”
柜台后的售药员看到有顾客进来,问了句。
“褪黑素……”
孟梵想起昨晚周偃臣的两个吻,想起刚刚在车内他跟瞿含烟的谈话……
她手紧紧抓着衣服,心脏很疼。
无论怎么调整呼吸,那种针刺的疼也下不去。
原来那腕表是瞿含烟送他的十七岁生日礼物,怪不得他这么珍视。
周偃臣生日时,她也为他精心准备过礼物的。
她用攒的钱,去商场专柜精心为他挑选了一对袖口,他收了,但连盒子上的丝带都没拆开,扔在抽屉里;她花一个月织了条围巾送他,他也收了,可隔天那条围巾就在瞿含烟养的小狗脖子上……
周偃臣羞辱的举动让孟梵明白,他不喜欢自己,所以也讨厌她送的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