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摸过她湿润的眼尾，柔声道：“这是我陪你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也希望你的每个生日我都能陪你过。”
顾清悦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才把眼泪给憋回去，她的唇角扬起：“行，我答应了。”
回到房间，顾清悦打开手机一看，眼睛瞬间亮了。
好多红包啊。
舅舅一家每人都给她发了一个大额的转账，纪家就更不用说了，就连注重养生，早睡早起的爷爷商麟都在十二点的时候给她发了转账。
太多了，顾清悦表示收不完，根本收不完。
又是余额不断上涨的一天。
程颢轩：【生日快乐。】
顾清悦的指尖微顿，长睫吹落，犹豫再三，回了四个字：【谢谢师父。】
程颢轩：【我给你寄了份礼物，记得查收。】
顾清悦：【谢谢师父。】
除了这四个字，顾清悦真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自从知道程颢轩喜欢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程颢轩：【是不是快开学了？】
顾清悦：【过了十五开学。】
俩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最后顾清悦以时间不早了要睡觉为借口结束了这个聊天。
商聿泽从洗手间里出来，见顾清悦一直都在盯着手机发呆，走到她身边坐下：“跟谁聊天呢？”
话虽然是这么问，但商聿泽的眼睛一点都没往手机屏幕上看，完全尊重顾清悦的隐私。
顾清悦也没瞒他，实话实话：“我师父。”
商聿泽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
顾清悦心事重重地叹息：“自从发现师父对我的感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商聿泽开导她：“爱情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你当他师父，那就只当他是师父。”
顾清悦皱着眉：“我确实只当他是师父，一开始是，现在也是。”
“可是我一想到他喜欢我，我总有种欠了他的错觉，就是我不可能回应他的感情，但接受他对我的好，我总觉得受之有愧。”
她说得有点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那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两面为难。”
她总不能一直都躲着不见程颢轩吧？
商聿泽握着她的手，温柔又不失耐心的说：“我懂，因为你把他当师父，怕说的太过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又怕对他好，给他错觉。”
“对对对”顾清悦连连点头，“就是这种感觉。”
虽说从小到大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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