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莞,无论是我们开始之前,还是开始之后,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回头,也不是没给过你时间让你和那些人断干净。”
“既然你跟谁都藕断丝连,对谁都舍不下,那我帮你狠下心,有什么不好?”
果然,直到此刻男人语气里的强势与压迫依旧毫无折衷。
她唇角扯出丝讽笑:“好,当然好。”
“那是不是只要我任凭你摆布,你就总会有厌倦的一天?毕竟谢厅长应该很清楚什么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就算现在披得上忠诚与温顺的外壳,也迟早会有本性暴露的那天。”
“等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
谢时谦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想过会有人能用短短几句话就几乎刨除他大半早已刻在骨子里的理智与冷静。
他看着她湿红的眼,竟平生第一次尝到刺痛的滋味。
他一把捏住她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凝着她一字一句:“你以为我把和你之间的关系视作儿戏,腻了就能扔?”
姜莞被他眸底的沉怒骇得心口惊颤,只能别过脸以刻意回避他的目光:“那是你的事。”
“你答应过今晚让我回钟荣府,放开我,我现在就要回去。”
谢时谦面色却在这时归于平静,他深深静视她数秒,缓缓吐出几个字音:“我后悔了。”
说罢不待姜莞反应,他便俯身捞过她双腿将她一把抱起往回走。
姜莞原本胸腔就压着口气无处发泄,这下再也控制不住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甚至负气似的骂他专制骂他心狠,挣扎中对着他肩膀又打又捶了数下。
谢时谦当然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可他连眉都没皱一下,也好在他早在邵廷离开时也已经让赶来的司机离开,才不至于被外人亲眼目睹笑话。
挣扎无用,姜莞只能任凭男人将她重新抱进别墅,随后“砰”地一声将她抵在墙面,低头不容推拒狠狠堵住她的唇近乎凶残地掠夺,甚至亲出水声。
姜莞觉得他太可恶,她好几次觉得自己快要彻底喘不过气,却连哭都没办法哭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她终于软在他怀里,他才稍稍松了桎梏,低声问:“我比邵廷究竟差在哪里,才会让你觉得我把我们之间当儿戏看待?”
姜莞却依旧别过头不愿吭声,只眼泪落得更凶,模样可怜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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