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个世界上，能够担当这个角色的人，恐怕只有您一个。"
张玄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觉得跟着我能学到什么？"
马仙洪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我不知道能学到什么具体的技术或者功法。"
"但我知道，跟着您能学到如何做人，如何看待这个世界。"
"能学到什么是真正的智慧，什么是真正的力量。"
"这些对我来说，比任何技术都要重要。"
张玄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
"你知道跟着我意味着什么吗？"
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不是什么慈悲的师父，我也不会特意去照顾任何人。"
"如果你跟着我，就要做好随时面对各种困难和危险的准备。"
"你确定你能承受得住吗？"
马仙洪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
他的声音很坚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的少年了。"
"我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但我愿意去尝试。"
"即使最终失败了，我也不会后悔。"
张玄静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审视着他的内心。
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可以让你跟着我。"
听到这话，马仙洪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狂喜。
但张玄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但是，我不会收你为徒。"
张玄的声音很平淡，"你可以跟着我，看我如何做事，如何思考。"
"但要想真正得到我的认可，还需要看你的表现。"
"如果你能够证明自己的价值，我自然会考虑收你为徒。"
"如果不能，那你就只能永远做一个跟班。"
"你能接受这样的安排吗？"
马仙洪听到这话，心中虽然有些失落，但更多的却是感激。
能够跟在张玄身边，已经是他能够想象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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