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体验过了。
自从踏上修炼之路，他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功利——为了变强，为了复仇，为了守护，为了突破。
但现在，他已经达到了至尊无极境巅峰圆满，整个宇宙中再也没有任何存在能够威胁到他。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
没有压力，没有紧迫感，只有那无尽的虚空和满天的星辰。
"这就是自由吗？"
张玄慢慢地飞行着，望着远处的星河，心中泛起一丝感慨。
修炼了数千年，他几乎忘记了什么叫做漫无目的地行走。
每一步都曾经是为了目标，为了境界，为了更强的力量。
但现在，他只是走着。
走得很慢，很慢。
宇宙是如此的广阔，哪怕以他至尊无极境巅峰圆满的速度，若是慢悠悠地飞行，也可以飞上许多年，才能穿越一片星域。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有些享受。
"也许，修炼之路的尽头，不是最强，而是……最自由。"
张玄轻声喃喃，嘴角微微上扬。
他掠过了一片古老的星域，那里的星辰已经死寂，燃尽了亿万年的火焰，只剩下暗黑的岩石在虚空中漂浮。
但就是在这片死寂的星域之中，张玄却感应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
"嗯？"
他停下了脚步，将神识朝着那个方向探去。
神识轻轻触碰，才发现那是一颗极小的星球，大小只有普通星球的千分之一，躲在一颗巨大的死星背后，几乎无法被察觉。
但偏偏就是在这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星球上，存在着生命的迹象。
张玄有些好奇。
他向来不是一个刻意追求目标的人，但此刻这一丝好奇，却让他降低了速度，朝着那颗小星球飞去。
越靠近，他就越能感受到那星球上的气息。
那是一种极为古朴的法则之力，和他之前感受过的任何法则都不太一样。
不是混沌之力，不是创世之力，也不是那至高殿堂中独有的无极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