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人间,保佑子民风调雨顺,以前求雨的时候,也往河里扔童男童女。”
“哎,要不要我过去帮你整理资料?”
“你别来我这了,去台湾省吧,看点没有红色滤镜的资料。”
“行,那我想办法,尽快出发。”
“你还想啥办法了,你给黄老板说,你要去台湾省,黄老板会给你安排的。”
挂断电话,花木兰问:“我回来就听你在说,挖了眼睛的孩子,好像有问题。”
“这边还有以山川树木为干爹的习俗呢。”
“不不不,你要想,挖掉眼睛图什么?”
“看不见搞破鞋。”
我反问道:“你想到了什么了?”
“挖眼睛祭祀,有哪个神仙没有眼睛吗?”
“没有吧,二郎神还三只眼呢,哮天犬也有两只眼睛。”
“没有独眼仙吗?”
“没有,独眼仙一般是对民间独眼算卦之人的称呼,假如有一个人,瞎了一只眼睛,只剩下一只眼睛了,他去算卦,算得准,百姓会称呼他独眼仙。是对算命先生的一种称呼,不是天庭的神位。”
“那我想不到了,古老习俗吧。”
“还有一点,寻找祖先,啥意思呢?”
“可能是祖先先出山了,他们寻找祖先的下落。”
“那不对呀,云贵川这么多地方,随便找片荒地开垦,也能种地生活,哪里黄土不埋人呀,兵荒马乱的年月,四处走,图啥?。”
花木兰呵呵道:“图祖先的庇佑啊,我们家的祖宗,过年的时候会开门祭拜,十几代祖先,都在里面呢。山东地区过年也会去墓地,把祖宗请回家过年。”
“行了,不争这个了,四驴子呢?”
“隔壁房间,三娘教子局,今天出不来了。”
“走吧,咱俩出去逛一逛。”
雨后的老街,更加具有岁月的痕迹。
老街浸在薄薄的水汽里。
被雨水浸透的青石板泛着温润的青光,凹凸的石面上积着一汪汪浅浅水洼,映出灰黑的飞檐、褪色的木楼,还有檐下垂落的红灯笼的影子。
石板缝隙间的青苔被雨水洗得浓绿,湿漉漉贴在石缝与墙根,踩上去带着微凉的湿滑。
花木兰说云南的雨后,很唯美,雨水滴答,青苔吐珠,这地方适合养老。
我说云南就是比东北好,东北的夏天,一下大雨,遍地蛤蟆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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