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衙门一样能够推行。」
当然他不是真的整军,而是夺回兵部的部分职权,重新募一批兵丁,将事权牢牢拿在手中,彼时对天子有了交代,对下不闹出乱子,然后就能携功绩和人望入阁,入军机处!
在两江之地蛰伏的太久了。
说来,沈邡从未向旁人说过,他自己也不愿承认,他沈某人也想当军机大臣!
卢朝云面带忧虑,提醒说道:「大人,这江南大营比盐务都要棘手,不说其他,安南侯,兵部多少人都在吃这碗饭。」
沈邡点了点头,道:「安南侯好办,已垂垂老矣,只要安顿好家小,就能处置妥当,至于南京兵部,老朽何时惧过彼等?再说只是稍稍整饬,对上有着交代就是。」
卢朝云点了点头,道:「如是这般,未尝不能一试。」
沈邡道:「既有这个甄铸从中与甄家转圜,本官抢先一步行文兵部,要求整饬水军,让这位甄铸统领镇海卫的那支水师,甄家收到我们的善意,也不一定在帮着小儿,正好也化解了小儿江防武备不整之攻讦,不然京里天子侧目,还是落在老朽头上。」
两江总督对江南省的江防自然要负责,但还是可以推诿之处,唯一担心是宫里的天子心
头存了看法。
「先行整饬水军,斩断贾珩与甄家的联系,本官再上疏自请整军,那事权重又落在本官手上。」沈邡目光明亮,低声说道。
卢朝云点了点头,说道:「制台这一手四两拨千斤,的确高。」
「也是刚刚捋顺此事,如不是甄家有人竟看不惯,也无从下手。」沈邡说着,道:「这个永宁伯圣眷太过隆厚了,既然他要做的事儿,那就圣心属意之事,先前洪汛之事是,现在整军依然是,那我们抢先他一步。」
这等圣眷,明着阻挠不是明智之举,因为站在的就是天子的对立面,唯有他也从中积极谋划,以图接手,才能收到奇效。
却说另外一边儿,贾珩出了甄家,与载着水歆的马车,向着金陵宁国府返回。
陈潇在马上,看向那面色默然的少年,问道:「怎么还带了一辆马车?」
「歆歆过府上住两天。」贾珩解释道。
陈潇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贾珩,问道:「情况怎么样?」
贾珩沉吟道:「甄家总体还算愿意配合,但此事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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