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小心就会丧命，只能作为备用选择。」
李长安暗暗思索。
无论是宋玉儿还是叶青秋，都没必要搏命。
他触碰灵体符号的行为，也能刺激灵体觉醒。
「白虎，你可还有别的刺激灵体觉醒的办法？」
「没了。」
「你可有过特殊机缘？」
「有过一些，但对你应该算不上特殊————」
经过一番询问，李长安基本得到了他想要的所有消息。
对现在的他而言，无论是白虎真君还是白虎宗，都没有太多秘密可言了。
他心念一动，放出穆琛的元婴，并抽走镇婴钉。
片刻后。
穆琛元婴苏醒。
他的脸上尚残留著骇然神情，下意识环顾四周。
「白虎？」
他目光一滞，错愕地看著白虎真君。
「你竟也栽在了李长安手中？」
「嗯。」
白虎神色平和，淡然回应。
穆琛又道：「我原本打算，除掉李长安之后，再找机会再除掉你，想不到你我都成了他阶下之囚。」
「除掉我？是因为我弟子崔白鸿的事？」
「不错！」
说起此事，穆琛的言语中多了几分杀意。
当年，他斩杀崔白鸿之后，多次被白虎追杀，最终不得不躲在朱雀宗，不敢迈出宗门一步。
说起来。
白虎是第一个逼得他不敢离宗的，李长安只能算第二个。
正因如此，今日白虎给他传声表达联手意愿时，他并未理会。
看他这副记恨的模样，白虎忽然笑了。
「穆琛，你当真以为，我那弟子是你杀的？」
「不是我还能是谁？」
穆琛回忆当年，脸上浮现出一丝傲意。
「当年，我以凡体斩杀灵体，名声传遍整个修仙界，就连许多魔道之人都听说了我的名号！」
「真是个蠢货，到现在你还没明白？」
「明白什么？难不成是李长安杀了崔白鸿？他当时只是————」
说到这里，穆琛忽然怔住。
他并不愚蠢，经过白虎的点拨，瞬间便想清楚了许多事。
他转头看向李长安，用难以置信的语气问：「李长安，是你？」
「是我。」
李长安微微颔首，没有否认。
穆琛又问：「当时的崔白鸿，已被你控制？」
「不错！」
「可————可他分明————」
穆琛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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